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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大法好

reconnect 06 (IasonXRiki)

章六 重见

人物属于吉原大婶,occ属于我
不知道在前面说什么了。
只知道写完后,自己有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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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究竟是什么呢?
饶是在amoi这个年代,此问题依旧难以解释,这也是上至金发下至贫民均不愿思考的问题,因它牵扯到太过深远的范畴——若灵魂是物质的,那么它究竟是什么?若灵魂是物质之外的不可知之事,那么我们又如何证明他的存在呢,又如何证明什么事物拥有灵魂呢?
人类有灵魂吗?
机械有灵魂吗?
作为精英宠物的人类有灵魂吗?
作为人类作品的朱庇特有灵魂吗?
作为朱庇特的创造,人和机械的完美结合,被称为最美造物的精英有灵魂吗?
不可知亦不可论。

暴风雪自从入冬以来就一直不停,amoi几百年来都没有过这么极端的天气。
本应空无一人的街道此设计远远出现了一个黑点。来人跌跌撞撞的拖着个包裹着两层衣物的黑袋子,气喘吁吁,瑟瑟发抖。 真不知道那个朱庇特在干什么,是终于厌倦了人类于是打算来个一锅端么?riki恶意的揣摩着,有些粗暴的把袋子往前拽,身后的雪地里留下深深的拖痕。
大雪掩盖了一切障碍物,一不小心就会被绊倒。黑发第n次栽倒在及膝深的雪里,他手脚并用的爬到大门台阶上刨刨雪,找到拴在墙根的铁链和锁头打开,然后一脚踢向自家铁门。
顽固的金属板极不情愿的嘎吱移动,只张开条小缝。黑发咒骂了一句,丢下黑袋子,敲掉合页上的冰,进入家门。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袋子放到床垫上,仰面瘫倒。黑发盯着上空发呆许久,神情有点恍惚。
半晌他爬起来,点燃铁炉,进厕所洗净一身脏污。他找出一身新的睡衣,走出浴室,却在洗手池前停下了。镜子里的自己和平时一样,头发半长,胡子拉碴,脸色灰暗,可不知为什么riki今天极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黑发开始翻找上次Dalilu给他带的刮胡刀。
“在哪里呢……我记得是在橱柜里的啊……”
啊,刀子生锈了。
无奈,他只好开始用剪刀清理起胡子,如愿的在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找出创可贴,riki对着镜子处理伤口,他视线通过镜子转到身后,又开始感到十分不舒服。
镜子里的客厅脏乱至极,riki看到自家地板黑一块白一块,上面堆满了空酒瓶,烟头,垃圾;沙发上的坐垫摞在墙角落了一层灰;上次Dalilu做三明治的碗还在客厅尽头的厨房里堆着,颜色恐怖;衣服也是很久没洗了,白色窗帘已经是灰色了。
他瞄一眼床垫,剪完头发。
riki开始动手擦地洗碗,换下床单被罩,笨拙的使用洗衣机,把垃圾打包丢出去。在一团手忙脚乱之后,屋子总算像样了。
最后,黑发擦干净浴缸和厕所。

一切收拾停当,riki终于把目光放到自己带回来的大家伙上,他慢慢走到床垫前,揭开包裹严实的衣物,打开黑色袋子。保温用的报纸,棉花塞满袋子里的空隙,它们簇拥着其中安睡的人,像是填满棺椁的玫瑰。

iason。黑发心中默念。
直到现在,riki仍然不相信自己所见,他的背影如同弓弦,似乎马上就要断裂。
“iason。”
安睡的人没有回答。他的脸庞映着铁炉里的光,带着不容侵犯的冰冷之美,透露一丝高傲,也透露一丝温和,一如当年Midas街头一瞥。当利刃一般的目光掩去,金发过于瑰丽的外表就真的如同没有生命的艺术品一样,绝美,死寂。riki的喉头噎住了。
小心翼翼的把手撑在他两端,右耳贴在金发胸膛上。
还好,还有电流声。
黑发终于再次松懈下来,回身把炉火烧的更旺。暴风雪压倒了树木,砸坏了这里的供暖管道,如果估计不错这里要至少半月没有供暖。
“可恶。身上这么冷。”
他把水烧开,摆在狭小的浴室里,等浴室玻璃蒙上水汽后,他把iason从袋子里挖出来,放在床单上把他拖进厕所(人造人实在太沉了)。雪水还是从拉链渗进来,iason的脸上残留着灰渍。黑发用温水洗去iason身上的脏污,完事他又找来水盆,调好水温,清洗iason的长发。

iason的发质很好,柔软,冰凉,干爽,即使揉搓也不会纠结成一团,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像金色的瀑布,流泻在黑发的双手间。riki一点点的搓洗iason的发根,iason安静的依着他的手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反应,如同巨大的没有生命的玩偶,原本有力的四肢舒展着,瘫在这个狭小破旧的浴缸里,脸上还有一点点灰渍。但即使是这样狼狈,没有意识的任人擦洗,iason依旧散发着优雅的气息,挺直的鼻梁和锋利的眉梢甚是高贵,其光芒令整个小屋都蓬荜生辉。就算是在地狱的底层,贵族依然是贵族。
泡沫被一点点冲掉,黑发拿起毛巾,又靠在iason胸口听了听。
还活着。
金发还是无意识的斜倚在浴缸上。
riki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半晌,他坐到浴缸边,把腿伸进去,撑住金发左右,给他擦头。
房间里回荡着火焰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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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前,riki在工作场所加班加点的核对信息。倒不是他有多敬业,而是他不想在那个焚尸炉边多呆。目前的实验品只有这一批次,早干完早完事。riki加快了工作的速度。
终于核对到最后了。

“IM-M-009_G?好奇怪的编号。”
“半机械......精英?”
他看着袋子上象征最高级别机密的红色序号,在簿子上划下对勾。红色序号的实验品禁止打开查看。“算了吧,”黑发心想,“反正信息没错。”
riki回过身放下电子簿,低头吧笔插在胸口,开始检查自己有无笔误。对到半截,黑发抬眼看看那个袋子。
走神了。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却又不知怎的忽然觉得黑袋子上的拉链真的很漂亮。黑发又开始把眼睛放在那里。
蹊跷。
这样的拉链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但是,这个实验品没有错误,信息正确,数据完全可以对上,不存在问题。
但是,他是有问题的。
绝对不对劲。

riki又回头,走到红色编号的实验品旁边,一把打开拉链,然后他又拉上了。
骗人。
不可能。
如同炸雷闪过夜空,如同尖啸惊起飞鸟。五年来,黑发一直在封闭自己,拒绝外界干扰,他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干涸死寂的如同沙漠。而此时袋子里的金色如同巨石丢进水溏,激起惊涛骇浪。

看到袋子里的iason,riki先是怔愣,然后倒退几大步,撞翻了不远的写字台。iason没有被响声惊醒,继续躺在地上。黑发预想中的可怕的眼神根本没有出现。“为什么没动?”riki有些颤抖。紧接着他就想起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黑发又跑到金发身边,叫道 :“iason?”
没有反应。
黑发忍住本能般的恐惧,把手放到iason的口鼻处,然后又开始在他脖颈手腕到处寻找脉搏,可iason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不可能,金发不是不死的么?
对了,他是机械人。
他弹坐起来,把耳朵贴上金发的胸口,半晌,黑发终于听见了之前夜夜陪伴在他身后的,心跳之外的机械声,那个不属于人类的,有着自己的规律节奏的,夹杂着电流声的回响。
他拱起的背忽然放开了,静静的垂头瘫坐在iason身边,回头看看不断被投进火炉的尸首。
iason没死,但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还是会消失。
他把袋子拉好,趁着四下无人,把iason藏在了一堆金属下面。然后走到操作台,加快了尸首的处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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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iason,是遭遇了和基里耶一样的事情了吗?
但是就在昨天上午,自己还在新闻里看见他的。
昨天他还给kazte布置了新任务。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riki的大脑里此时充满了疑问。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现在似乎可以体会到剧痛以外的感觉了。自己现在还在像家具一样伺候着他。
他不愿意再深想了。不论是关于iason,还有关于自己。

reconnect 05(Iason X Riki)


人物属于吉原大婶,occ属于我。

心里的空洞难以填补。
也许这就是思念吧,远距离什么的真的很烦人。
一想起就会心碎。
戏精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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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 道别

火坊是整个火葬场最高的建筑,火葬场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望见这个巨大的焚尸炉。riki开车穿过火葬场的围墙,远远的看着那灰白色立方体。引自地心的烈火永不停息的在建筑里呼啸着,顶部燃起白烟,徐徐飘向Tanagula。

卡车行驶到火坊后门,riki隔着窗户向看守打了个手势。随后铁门打开,黑发利落的停车,跳下。几个搬运工立刻围上来迅速卸货,将一具具实验品摆放整齐,一百多平米的大厅不一会就排满了。这些实验品都装在统一的黑色袋子里,远远看去好似复制粘贴的图形。

“您就是kazte找来的人?”身后传来问候。
黑发回头:“是,我是riki,来接手上一个人的任务。”
迎面走来的板寸头停下来,眼睛上下移动,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轻视。
“又来一个ceres的……我叫Jazz,幸会杂种。”
黑发坦率的直视眼前人,来者身量不高,身形却很壮硕,流星锤样的大头摇来摇去,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自视甚高。
又是市民,riki内心叫苦。两个并不合眼缘的人还是相互点头致意一下,开始分头行动。

大厅的黑袋子流动起来,依次进入毒气室,然后变成尸体流到火炉,添柴一样丢进去。二人在这个销毁厂里量产死亡,板寸头不断打开毒气室门,放进宠物——也只有视宠物为商品与玩具的市民阶层才能真正下手进行处理。他无聊的坐在电脑边,一手拿着早点,一手操作电脑,竟然还有种百无聊赖的意味。


riki则是背身埋头干活,努力忽视释放毒气的声音。这原本也是riki的归宿,可现在本该灰飞烟灭的人变成了地狱的走卒。

“LB-A307F....棕发雌性....学院a系79支....测试中显示认知缺陷....失败品。LB-A308M....学院a系77支....棕发雄性....测试中显示认知缺陷....失败品。”
riki一具具核对下去,内心古井无波。
“TR-E001X....蓝羽有翼银发无性....金发实验室....等等”riki找来搬运工,“这个瞳色与记录不符,基因名片也对不上。放到车上去。”
“你可真敬业啊,riki。”
黑发抬头,看见Jazz在门口,翻看被他挑出的身体们。
“为金发办事,不能出错不是?”
“哈哈,不愧是那个阉人带出的后辈。”Jazz抚摸那个孩子蓝色背羽,“金发做出来的东西果然动人心魄,而野生的永远都上不得台面。”板寸头露出微笑,抚摸宠物的脸,然后从那个孩子身边离开。他回头了一眼riki,转身离去。

riki垂眼走到蓝翼孩子身边拉上袋子,无视板寸头对他的嘲讽,也不想探究他是如何知道自己过去的。市民们总是从比自己差的人身上寻找优越感,riki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这个amoi,不论是谁都会从鄙视中获得尊严感——精英鄙视人类,市民鄙视杂种,杂种鄙视宠物,宠物们则相互嫌弃出身——只要一想到还有人活得比自己潦倒,人们便有了力量嬉笑起来:“看,哪个家伙多么穷苦,愚蠢,粗鄙,yd!”然后像是得到莫大肯定般,抬起粗大的鼻子,颇有自尊的远去。但是不论他们是谁,都要在这里变成一样的灰烬,和自己所厌恶的人重逢,甚至混合着分不出你我。

riki当过杂种,当过宠物,见过市民,甚至睡过贵族。此时他忽然发现,那些所谓的阶级是多么可笑,每个个体都是一样的一无所有。他看着前人留下的工作记录,几个黑发精英的名字赫然在列。

原来贵族的下场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个混蛋也是么?
自己死后会在烈火中等到他么?

不可能。金发是不死的。
果然,自己永远也不会见到他了吧。
“太好了,那个变态最好一直在tanagula呆着……”riki无力瘫在椅子上,四肢下垂,“谁也别想干涉我的自由了。”

他仍然记得在tanagula的实验室醒来的时候。

他全身泡在疗养液里,黑暗如同薄纱一层层散开,周身温暖的感觉令他有点懒洋洋的。他的视野逐渐清晰,对面疗养槽里金色的光泽让他瞳孔紧缩。

iason?怎么会?

面前的iason全身上下插满了黑色电缆,无数的银色光点在液体里不断工作飞舞着,修复他焦黑的内脏和破损的皮肤。riki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心脏在搏动,红色的器官带着精密科技的光泽,一下下反射着疗养槽内的蓝光。

riki的心跳忽然加快,他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大病未愈,黑发差点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晕过去。

似乎感到了riki的目光,对面iason的头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眼帘,隔着两层玻璃看着他,微笑。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iason对着他开口了,嘴唇一张一合。
感觉怎么样?
黑发想回话,却发现自己戴着氧气罩。他只得点头。iason似是放下心来,眼神变得柔和而专注,riki从来没见过iason这样的表情,似是怜悯,似是宠爱,又带有一点忧伤,不舍。

你想做什么iason?
riki想要扑倒玻璃上,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注入后颈,头脑瞬间模糊起来。

不,你在干什么?!!!
挣扎间黑发看见金发又做了一个口型。
“保重。”他说。

上工的铃声响了,riki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他仍然一言不发的核对表格,无视市民同僚的嘲弄。板寸头的工作已经做完了,他把注意力从看起来无聊而木然的杂种转移到各种各样的实验品上。

此时相安无事的二人均没注意到,一缕金发从最后一个实验品的袋子里掉出来,指向黑发的背影。


【你是谁的人】
【我....我.....是你的人】
———riki·iason









reconnect 04 (kazte ,Dalilu)

人物属于吉原大婶,occ属于我。

又刷了一遍ova。果然新版旧版,番剧小说是不一样,相互补足的。压不住被吉婶虐成狗然后动笔自我治愈的心情。果然不能听着旧版ed写这种东西,明天又要肿眼泡了。

果然不太会推进剧情......尝试写剧情的地方都写成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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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 明日

无用的东西是不必要的。

在amoi,不论是多么珍贵的事物,一旦失去价值,他们的归处就只有一个。而如果某样东西成为了金发行事的阻碍,不论它多么实用,也统统会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这是kazte如此感激iason的原因之一。时至今日,他依然为iason贡献自己的力量。iason用强大的行事驯服了kazte,让他免于极刑,又给他机会让他成为黑市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代理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发感激金发对他不计前嫌的提携。许多家具都有这样的能力,他kazte只是特别幸运罢了。

但是如今的kazte并不轻松。

此时,kazte公寓里只有一台电脑屏幕在闪烁。他劳累多日,回到公寓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再度忙碌到深夜。黑市这边的工作耽误好几天了,他必须赶快完成。按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红发摸出烟盒点燃最后一支烟。桌上烟灰烟头都快堆成一座eos塔了。

还是倒掉吧,不要让Dalilu看到。

kazte回想起自己向Dalilu抱怨riki的时候。彼时Dalilu正在给他做饭,锅碗瓢盆敲的震天响。听闻kazte的看法,“家政达人”冲他翻个怨气冲天的白眼,腿一撇,一手叉着围裙,另一只手把锅铲挥的一点一点的。

“你们俩都差不多吧?一个烟鬼一个酒鬼,而且全部不知道收拾东西,工作时不要命一样,我不做饭你俩就只喝营养液,说了多少遍工业制品对身体不好也不管用。”
他回过头接着煎蛋道:“你们要是可以照顾好自己,我就省大事了。这样一直损耗着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到时候我可没有办法承担这么多工作。如果一病不起的话我可不会管你们!”

kazte和riki最烦Dalilu的啰嗦,一个以沉默对待,一个会夺门而去;但也因为他的真实关心,他们和Dalilu才互相走近。银发的少年有着整个amoi难寻的和善本性,他善良不愚蠢,热心却有度,聪明不油滑,若说缺点就是略微心软——这点也是让kazte和riki得以和他成为过命的朋友的原因,至少背叛这样恶毒的事情Dalilu绝对做不出来。他现在是黑市不可缺少的角色,越是黑暗的地方,光亮越是宝贵,越是令人向往。

Amoi的清晨是可以看到宇宙的。工作完成了,kazte多日以来终于得以有片刻闲暇,他关上电脑,靠着窗户,向外观赏着硬币大小的螺旋星系。香烟的火光明明灭灭,烟雾直直向上升起,散开,在破晓的微光下徐徐晃动。窗外脚步声开始依稀回荡,这是早起谋生的人,他们的一天开始了。

红发最喜欢破晓前昏暗的时光,这睡前时段一般无人打扰,平和安然的很。kazte半坐在桌子上抽了一口,头脑在昏暗中自由的畅游。回忆里面目模糊的母亲,成为家具后的每一天,触摸到机密的兴奋和被抓的恐惧,黑市里的多年滚打,以及五年前的那场爆炸。记忆力太好便会难以忘掉过去,好在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挺过来了。

kazte现在管理着黑市的所有交易,是金发任命的监察者,在midas有自己的公寓,生活也算过的不错,也有自己的积蓄和靠谱的朋友。这些都是以前的kazte难以想象的。

可是本该心满意足的kazte却担忧起来。

自己已经32岁了,这在人均寿命不到六十岁的amoi是中年人的年纪,身体已经难以负荷高强度的工作。本来再干几年就打算退休,但现在自己却不能轻易抽身。眼下Dalilu还不成熟,riki也仍旧沉没而无法自拔,两个晚辈的状态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kazte又抽了口烟,手臂向下弹掉烟灰,吐出一口阴影。高瘦的身躯微躬,逆光看去,平日里冷酷的黑市领导人竟然有几分苍凉。

他独身多年,浸润孤独良久,两个晚辈是他生命中为数不多有交情的人。五年来三人相互支持彼此,互相信任,得以生存。黑市如狼似虎,有破绽的人很快便会沉没,而年轻的前家具和前宠物仍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多么容易被击败。说教并无意义,kazte能做的只是传授经验,加以保护,无法一下子改变二人的状态。

金发那面也让人放心不下。
他有种直觉,现在的iason已经越来越对黑市不感兴趣。而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对黑市不屑的科学家忽然找到自己,让自己帮忙寻找宠物走私的途径,他对自己的能力也很认可。

地平线渐白,kazte掐灭烟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Raoul大人是一个潜在的合作对象。他是因为需求找上自己,而非出于职责,这点让红发很有安全感。如果有两位金发支持,三人的黑市管理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留给他们的空间会更多。

kazte竭力去取得科学家的信任,虽然二者的交易让kazte充满对iason的负罪感。岁月流逝,他对iason迷恋不再,但是崇拜和忠心仍然刻在他的骨子里。iason是他这辈子认定的主人,但总不能把后辈们带向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

太阳终于升起,kazte睡着了。
———
正午的暖阳驱散了些许寒意。kazte的小公寓里却依旧昏暗。
“还没有醒吗……”Dalilu轻轻关上大门。他和riki都有kazte的公寓钥匙。
“嘛,这家伙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呢……”riki走到床边。
“kazte桑?kazte桑?”
“喂,kazte,白天了。”
红发翻身,把枕头往头上一捂。
riki叹口气:“算了,我先去火葬场那里了。”

“你不问问他具体细节么?”Dalilu语气有些担心。

“没事,不就是在销毁试验品前核对产品编号和基因信息吗?不是多难的工作吧?现在就让这家伙好好睡吧。”riki转身走向玄关,“安心吧,我今天很清醒。”


不是清醒不清醒的问题吧?Dalilu暗想。但年轻人还是点头:“那么晚上见。”

房间里安静下来。Dalilu坐在kazte办公桌边,整理桌子上凌乱的资料,他看看昏睡的红发,深深叹气:“一个个的,都这么爱给人添麻烦。”

房间里又恢复宁静,只有Dalilu整理资料的翻页声回荡。


【Tanagula的金发对某人抱有欲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kazte

reconnect 03 (Raoul)

人物属于间之楔,occ属于我
1000个人眼里有1000个Raoul。
在看了疯狂的,暴力的,脆弱的,上面的,下面的,又上又下的各式Raoul,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在写什么了。于是就出现了这个Raoul。
请各位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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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 复苏

EOS的私人里实验室里灯火彻夜通明。许多宠物胚胎沉睡在培养液中,不时移动着。按照惯例这些皮囊会健康长成美丽漂亮的样子,为联邦的买家和amoi带来美妙无比的资金。
Raoul和kazte已经连做两个通宵了,为了赶上半月后的地下宠物拍卖会,他们几乎没有休息。
金发把意识从主机拉回大脑。他没有坐起来,闭眼养神。他需要休息一下,理清下一步的思路。Kazte并没有打扰他,而是继续办自己的事情,他又一次成功找到联邦植入的木马病毒。
怪不得iason一直不愿意把这个青年让给他。金发想。Kazte有许多优点,寡言少语,良好的合作精神,果断的决断力,极高的执行效率,让金发印象深刻。虽然从不会对自己的命令提出异议,但设计新的保护程序时,熟知联邦行为模式的Kazte会提出大胆的方案,为机密文件提供了完美的保护。不得不说他的有些地方比自己的精英手下更加优秀,至少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需要安静。

可惜,他出生在卡迪安。

金发不由得想到另一个资质过人的,让所有金发记忆深刻的黑色杂种,以及那让他至今心头发闷的事情。
五年前的晚上,一声爆炸撕裂天空,天光和升起的蘑菇云在数公里之外的Tanagula都能看见。伴随着爆炸,一股巨大的绝望情绪冲进Raoul大脑里。
这是有金发面临毁灭的信号,是iason。
手中的杯子碎了满地。
Raoul不断追踪iason的位置,但都杳无音讯。金发之间可以通过感应近距离交流。虽然平时出于礼貌很少这样做,但是每一个金发都可以紧急确定任意金发的大致方位和屏蔽来自其他金发追踪,不会没有回复。Raoul立刻派出搜索队,带回来的东西证实了他的猜测。


一副烧的只剩头部及金属骨架的精英残骸。

以及被冲击波震的全身多处骨折的濒死杂种。

没有精英会做到这个地步——只保留最低限度的护盾,把除头部以外其他身体全部舍弃,省下能量用来保护自己的宠物。Raoul被这副惨状惊的一动不动,直到一丝细微信息传进脑子里。iason清澈的眼神看着他,带着他从没见过的情绪。
“Raoul,麻烦你。”
“在其他人来之前把riki带到实验室。”
“我没事。”
他看见iason冰蓝色的祈求。
科学家立刻转身带着两具残缺不全的身体上楼,把riki和iason安排到自己公寓的实验室,,并勒令相关人员严禁泄露。然后整理行装,拿着前家具的口供前往金发紧急会议。
当晚的eos只有Raoul接应了搜索队。iason失去联系,朱庇特的突然暴走并沉睡,一下子失去首脑和“精神支柱”金发们此时正齐聚朱庇特之塔会议厅。

金发们问及iason情况时,Raoul暗暗深吸一口气。
“iason还活着,芯片和大脑完好无损。”
他接着透露:“根据搜索队调查,爆炸现场发现了定时炸弹和复杂的布线痕迹,可以判定是一场预谋刺杀。定时炸弹的材料来源于上次枪击事件的主谋,可判定两次事件是一伙人所为。”

“当时只有iason的黑市暗线在场,据他回忆,傍晚iason吩咐他和黑发宠物riki在他结束某项交易后去Dana Bang接他,结果宠物进去不久爆炸就发生了。废墟里发现宠物环,可以推定杂种死亡。”


两周后,不完美的谎言在二人默契的伪造证据下变成了具有完美逻辑的调查报告。Raoul第一次见识了Kazte的及时应变能力,也是Raoul第一次逾越规则。

Raoul回头看看红发,忽然想好好研究一下眼前这个“样本”,看看这个人类的基因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在外貌美丽的同时又拥有可以匹敌精英的能力。

不过,连Raoul自己都不舍得把一个这么好用的人绑了做实验。人类真是一种让人着迷的生物。身为宠物制造的顶尖科学家,他无数次深深着迷于人类美妙的生物性状和各种基因的微小变动带来的结果。就算是仅仅只有皮囊,人类也能轻易抓住精英的目光。若是有着美好外皮,再有与之匹配的智慧,那么他们吸引精英是轻而易举的。

kazte让Raoul“怀疑一切”的本性雀跃起来,开始探究起精英必然优于人类的定义是否正确。人类和精英不同,是会成熟的。假如给人类足够时间,接触和精英一样的教育,是不是人类也能胜任一样的工作呢?

极其危险的想法,Raoul却有点想实践一下的意味。朱庇特一直没有复苏迹象,能量等级和数据流全部维持在最低水平。如果朱庇特一直不醒来,那么就意味着没人有权利惩罚金发们,只要不损坏,就不会被废弃。也就是说现在金发们自由了,Raoul可以任意的进行各种实验。

但是现在的Iason是个大麻烦。
完全康复后的iason或许是终于得到了教训,变得十分崇尚规则,不善变通。他与Raoul的关系也骤然冷淡。科学充满了未知与无限可能性,崇尚探索的Raoul是不可能与刻板的人做朋友的,尤其在他多次强制收回实验经费,导致大量劳动成果付诸东流以后。

失去一个挚友令人不快。
        

Raoul有些伤心,不过一切都没有工作重要,只要自己有收入来源就不用害怕实验终止了。堂堂金发,居然为钱发愁,幸好自己还有黑市这条路,一旦产品大卖,饶是iason也不好阻拦。之前他一直在沿着朱庇特设计的路线进行研究,听从朱庇特的建议他总可以得到重大进展,当朱庇特不在身边支持他,他却渐渐发现自己因为她的干涉而错过了多少可能。他现在有点理解杂种的行为了,被限制的感觉真心很糟糕。
越发理解到科学的真理,进而对amoi制度产生怀疑的Raoul,希望朱庇特可以晚一点醒来


【快走吧。没有时间了。】
————Iason·mink

reconnect(间之楔 IasonxRiki)02

自割腿肉,老番冷到北极圈。
太喜欢这个小说了。
丧心病狂到到处找美强然后脑补成iason和r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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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泥潭
Dalilu来到火葬场黑色水泥建筑门前。
几年的时间过去,Dalilu已经长得很高了。穿着高领黑大衣和牛仔裤的他带着成熟和纤细并具的美,面孔精致,短发干净整结,右手手里拎着一个皮箱,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不过显然,这里没有人关注他。
虽然现在已接近春季,ceres仍然在下雪,不多时这里的雪已经没脚,这给居民的生活带来挑战。好在现在还没有起风,人们只要注意自己的小窝棚不要被雪压坏就好。大雪掩埋了许多睡在街边的人,街道看起来难得干净洁白,只有一串脚印留在Dalilu身后。

“riki,在吗?”
他把门砸的哐哐响,大声叫道:“riki!”
“是我,Dalilu。还活着吗?”
半晌,斑驳的铁门咔咔啦打开。难得清醒的riki青白着脸,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显然刚经历一场宿醉:“又是你!怎么还来?”
Dalilu没搭茬,瞪着riki青紫的嘴角。
“真是的,说了都少次了,不要把自己弄伤!”
“这次可不是我的错,而且我是被害者好不?点卡全部被抢了。”
“又去酒馆了?”“是的。”
riki斜靠门边,好整以暇。
“不请我进去吗?”
“是的,不想。”
Drayl和riki两相对视良久,雪片落在前家具身上化掉,留下片片湿痕。
“大冬天把客人晾在门外可不太好吧?”
“绝对不会让你进来的。”
“......”盯——
“啊啊~!不是说了你不用再来我这里么!下了班就自己找乐子去!回去回去~”
“katze桑提前让我带你报酬,还有新的工作。”
“直接把点数打给我就可以了喂!而且工作的话不是有通讯器和邮件么吗?”
Dalilu看着riki纹丝不动: “......”
黑发最终侧身让道,表情烦躁极了。
“啊啊我知道了!进来吧!难缠的笨蛋。”

riki的屋子十分简单,只有一间卧室,洗手间,厨房。看不出颜色的窗帘要掉不掉的挂在窗户上,破旧的沙发躺在慢慢旋转的排气扇下面,放在屋角水泥地上的床垫一半堆满了衣物和营养液的瓶子,一半堆着凌乱的被褥。屋子中间的电脑桌是这间屋子里唯一没有堆放废品的地方,看样子riki对于维持生计的事情还是保持认真态度。
黑发被勒令坐在桌边,看着Drayl风卷残云的干掉脏碗,清扫小屋堆放的垃圾,拍死小强,叠好被子,把一切弄的井井有条。最后Dalilu端出来一份midas市民才能吃上三明治,放到桌子上。

“katze桑给的酬劳在这里。然后这是这次需要监听的目标。”浅发青年打开皮箱。
“联邦中子局机要秘书?这次只是监视行动和通讯么?”
“是,有困难吗?”
“不是......只是,这样恐怕无法得到太多具体情报吧?不如直接入侵pc后台来的快。”
“最近联邦启用了几个新信息顾问,反向追查的能力变强了。而且这个女士是黑客出身,pc警戒级别很高。”“想不到啊~这活比前些天去讨钱还无聊~”
“但是报酬可要高不少哦。”
“每天都要上交报告吗?”
“不用......没有可疑情况就不用汇报了。但是在Katze桑搞到她的id认证前要盯住她。”
“唉……又没法去找乐子了。对了,Katze还在科学怪人那里么?”
“Raoul大人的项目还要一段日子。”
“也就是说现在黑市的事情都压在你身上了……”
空气沉默下来。Dalilu忽然直起背,有些吞吞吐吐:“riki……还有一个活,katze桑让我问问你要不要接......”
“本来这个工作是要别人来做的,结果那个人被自己帮派的给出卖进了警局,现在必须要有人接手......”
“没问题啊,只要给报酬就行。”
“唉?但任务......是负责废弃宠物试验品和性爱玩偶的安息工作......时间在五天后。”
riki的手陡然僵硬。
“不用你执行处置过程,只要验证一下身份送进炉子里去就可以......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勉强......”
但是riki必须接下这个任务。金发生物学家抽走了katze,而这又属于amoi核心产业的机密。katze和Dalilu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在这里可信人只有我吧?又是保密级别这么高的产品,Katze和你又无法脱开身。”riki灌了口酒。

产品。

Dalilu有些惭愧的看着他暗淡无光的眼神。
“多给我三分报酬。”riki咬了一口三明治。
气氛凝滞。“riki……”Dalilu认为自己暂时已经不适合呆在这里了。
“我今天先走了。下次我会带......”
“Dalilu,今后你不用再来了。”
“riki?”
“iason,已经丢掉我了吧?我,已经被登记废弃了。你也不用再照顾我了吧?好不容易脱离eos,为什么还不忘记身为家具的过去呢?”
“在分身乏术的情况下继续照顾我这样一个应该死去的pet,真的好吗?”
“iason大人再送你出eos之后命令我......”
“都这么长时间了,他肯定已经不在乎了吧?那命令有什么意义吗?”
Dalilu愣住了,他忽然脸色不佳:“riki,五年了,你只把我当成家具看吗?”看着riki无动于衷的表情,Daryl忍了很久的话忽然间冲口而出:“忘不掉过去的是你吧?难道你就要我看着你日日酗酒,浪费iason大人拼命换回的生命,糟践自己的身体却什么都不做吗?难道我就只能看着老朋友这样沉没而袖手旁观么?”他努力克制自己的语调, “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五年了,也差不多该收拾好心情了吧,是个男人请就振作一点好不好?”
riki忽然颤抖起来,然后一拳砸在墙上。
Dalilu马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riki,我......”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的。
“闭嘴!滚出去!!!”riki嘶吼道。“快滚!!!”
Dalilu愈发自责:“抱歉riki......”
“那我今天就先走了。”

Dalilu的脚步声急匆匆的离开。
riki蜷在沙发上,看着地板双眼发直。
自己冲他发火有什么用。他还是会来的。
他也是好意。Dalilu年纪不大就遭受了那样的事情,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缺陷,他认为这是他的选择,即使他没有,他也觉得自己也可以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活着的。就像现在一样。
riki看着房间似曾相识的整洁模样,一切循规蹈矩,所有东西都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如现在的iason,Katze,Dalilu,Guy和自己。
自己作为废弃pet在火葬场苟且偷生。
Katze和Dalilu继续为金发工作。
Guy和bison在贫民窟原领地上活动。
而Iason则继续在Tanagula领导金发。
riki想着想着,忽然跳起来,踢到桌子,弄乱被褥,甚至把碟子扔到墙上。
不甘心,却无力改变。

他仍然记得自己再次出现在漫天大火中时iason的表情。金发眼中带着竭力掩饰的惊讶,随着他一步步走进,iason的眉眼渐渐流露出喜悦和悲哀,和Mivea以及guy看着自己的神情是何其相似。
他靠在iason的怀里,最后的爆炸前,金发把他紧紧护住,声音温柔坚定。“riki,你没有和我一起离去的义务。你已经自由了。”未等他做出回答,爆炸就发生了。

再次醒来时,黑发现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等待他的是Dalilu和katze,以及一条废弃口令。
自那时起,Iason便从riki生活中消失了。
riki曾无数次希望自己被扔掉,为此反抗,不惜遍体鳞伤,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五年过去,二人相拥而眠回忆依旧让他痛苦,黑夜的空虚寒冷渐渐让他难以适从,纵然依然不愿承认,但夜夜不断浮现的梦境和脑海里的声音让黑发明白自己早已被驯服。黑发的世界只剩下Iason了,当被剥夺所有的骄傲,被强制圈养,终于认命后唯一的支柱被打碎,维系自身的唯一羁绊被单方面切断,即使内心顽强如riki,也终于难以振作。

为什么呢?明明是以命相抵的关系,明明说是永远不放开的。riki不明白,但是他也无心去诘问iason。他已经承受不起不好的答案了。
掏出盒烟,riki再次开始麻痹自己。事到如今,一切都无所谓了吧。


【驯服是错误的】

【认识到错误,改正就好】

———Iason·Mink



reconnect(间之楔 lasonXRiki)01

占tag抱歉
自割腿肉,老番冷到北极圈。
太喜欢这个小说了。
丧心病狂到到处找美强然后脑补成iason和r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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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道长长往下,直指地底,最终消失在冲天的火光和不断崩塌的碎石中。如果人间有地狱,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他站在坡道前,伫立片刻,然后顶着浓烟高温一步步的走下去,空气灼伤了他的皮肤,烟雾带着刺鼻的气味,不时还有沙土落在头上。
他被爆炸震倒在地,但是他爬起来。
他头晕目眩,但是脚步依旧踉踉跄跄继续继续着。
他把他的魔鬼留在了那里,留在了坡道尽头。
他的魔鬼已经不能出来了。
他感到了魔鬼眼里的温度。回首前,他的金发依旧飞舞。
他把他留在那里了。
他要去找他。
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
但是——

章一 沦落
酒吧街巷依旧黑灰糜烂。
角落里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倒霉蛋。
“这家伙怕是喝太多酒了吧?要不要送他回去啊老大?”

混混们大多十六七岁,带有青春期孩子易于冲动,好勇斗狠,不计后果的特性。他们被ceres这个泥潭中的泥潭过早染黑,都已不复孩子的纯真,无可救药的成为了恶鬼。ceres里谁也不愿意碰到他们,遇到就只有打倒之或者是被抢劫的份。
混混们围着黑色醉鬼踢了踢,地上的人扭动了一下。
“送回家?好啊~但是,”为首的粉毛揪起倒霉蛋的头,“你,是不是要付一点路费啊?”
“躲开......劳资我不用......”醉汉挥舞手中的酒瓶,想要站起来,却又摔在泥土里。
“哈哈哈哈~不错还能动啊~”
“身上有什么都交出来~”
“我们可是很有信誉的,不会让你光屁股回家的。”
“我......没钱—-劳资.....劳资没点卡给你们这些渣子~滚~”醉汉把酒瓶丢出去,撞到墙后碎成一地。
一个矮个子一拳打在他心口。
“啧啧啧,真不知深浅,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Drago帮老大,人称Dark riki 第二的Haril呢!识相的就给我拿点数卡出来!!”
醉汉忽然哈哈大笑。
“Dark riki么?十年了居然还有人记得,真意外。”醉汉似乎清醒了点,上下打量着粉毛,“你,和Dark riki差远了……”
话音毕落,他的小腹上又挨一下。
“你注意点,我们老大可是立志要带我们走出这里的人!放老实点!”
“走出去?哈哈哈你们是认真的么……”醉汉像是被逗笑了,“幼稚。”

不出预料,醉汉挨了一顿好打。
直到醉汉站不起来了,粉毛的首领才揪起他的领子。他从倒霉蛋脖子上扯出一个圆形金属。

宠物币!
只见手上的人忽然睁开眼睛,里面闪现出摄人心魄的光芒。他一把攥住粉毛的手腕,任凭大家拳打脚踢就是不松手。
“渣子!还给我!”
“啧,还不识趣么?”
矮个子在醉汉脸上给了一拳。这次醉汉没有任人宰割,而是用额头撞上矮个的下巴。矮个哀嚎一声,狠狠掐住醉汉的脸。
“fuck……老大,要不要用特殊方法教育一下他?”
“嘛......仔细看还可以。”
“按住。”
粉毛开始强行脱醉汉的上衣。
醉汉不断挣扎,却被人从背面制住。粉毛面对着他,夹克,T恤,背心依次被小刀划开,蜜色的身体带着伤痕渐渐显露出来。施暴者出乎意料的抚摸着他的形状分明的胸腹。
“看不出来,这老小子身材不错。”
“长得也不错啊老大。”
“大伙爆来玩玩吧怎么样?”
裤带被抓住。他开始更猛烈的反抗。眼睛死死盯住宠物币。
“放开!混蛋”
“我要杀了你!”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忽然,大家的动作都停下了。几秒后两个控制者像是碰见垃圾一样吧人丢在地上。粉毛更是嫌恶的把手往外套上蹭蹭,丢掉外套。醉汉身体本应是男性的地方,只剩一道扭曲的伤疤,皮肉纠结,丑陋的很。像是被剥开最后一层伪装般,地上的人此时已经瘫做一团,抓着衣物徒劳的试图掩盖自己身体。他趴在地上向前蠕动,右手捡起粉毛丢掉的宠物币捂在怀里,无助的颤抖着,刘海下的光芒隐去不见。
“呸,居然是个阉过的。”
“八成是个furniture......”
“furniture那没这么难看,平整的很。”
“估计是被人报复了吧。”
“恶心。”
“晦气。”
“走吧大伙。”
“这种人怎么还活着啊……”
“回去要洗个澡把脏东西洗干净。”

半晌,riki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上衣外套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不过裤子还能用。他捡起小混混留下的外套,穿在身上,然后把宠物币戴在胸口,一步一停离开墙角。

火葬场隶属于ceres,在ceres的边界,靠近amoi的冰原,ceres所有人的归宿。
它可以说是整个amoi最偏远的地区,天气寒冷不说,生活物资匮乏条件也是十分差劲,ceres的混混很少来到这严酷的地方,当时riki“统一”ceres,也自觉的略过这里,于是这里渐渐聚集了大量走投无路的人,他们沦落至此,在这里度过余生,病死街头或死在收容所,少部分人或许会用最后的钱财给自己置办一个手掌大小的棺木。这里唯一的工作是处理尸体,处理宠物的,市民的,杂种的,也处理自己的。

riki穿过ceres的层层街道,最终走进火葬场的围墙。这里并没有什么看守的人,人们在这个地方往往只能满足最基本的温饱,仅仅是苟延残喘就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如果说ceres是贫民窟,那么这里就是难民营,至少ceres的人还有钱买酒喝。

黑发住在这里为数不多的水泥建筑中。他进入房间,终于得以贴着门瘫倒下去。喉咙里铁锈的味道很浓重,riki咳嗽一下,复位脱臼的小拇指,走进卫生间。
打开淋浴,冷水激的riki一阵哆嗦,彻底醒酒了。黑发以最快的速度洗干净自己,开始检查伤势。镜子里的人身上青紫遍布,熟悉的光景令他莫名想起五年前,自己也是经常一身颜色。那时没有伤病和疼痛,却因被禁锢而耻辱。
现在,他自由散漫的生活着,却仍旧伤痕不断。黑发盯着自己,男人的脸上胡子拉碴,半长不短的淹没半张脸;脸色灰白,左眼肿胀,右脸颊被石子横着划破,嘴角也破了口子。
呵,“还不错”的模样呢。
张开嘴,脸颊里边破皮了。
无所谓了。
他回到床上,抽着气一点点挪进被窝。今天点数卡都被都被抢走了,明天该怎么过呢……
嘛,距离kazte发工资还有几天。要不,去ceres的修车行看看有没有活计?还是再去火葬场打两天工?
他盘算着怎么可以快速拿到生活费。现在riki依旧在kazte手底下工作着,只是由专攻黑客扩大到了打手一类更肮脏的生意,实际上,只要可以弄到点数,riki并不在意做什么工作。
他艰难的翻过身:“疼疼疼......”
该死的。明个先躺着吧,酒应该还能喝一天。
黑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成一个团。和脖颈相连的宠物币掉在床上,反射出不属于这里的冷光。
其实,如果把它卖了,可以得到大笔点数,甚至可以四五年不用工作。黑发把玩了一会,垂眼把它塞进衣服里。算了,留作应急吧……
riki意识渐渐下落。

【我,就硬撑给他看】

——riki


余味(博狼)


博雅x白狼
人物属于yys,oc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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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清扫书架,摆齐,擦干窗台。
擦干净屋内每一件装饰品。
然后用清水投抹布,抚过每一块地板。
一点点的跪着擦干净门廊。
一套活忙下来,太阳已经走过半个天空。
白狼换下清扫装,换上一身浅绿水纹和服。她闭闭眼,慈祥的老妇不见了,转眼恢复了年轻的模样,雪发红瞳,端庄秀丽。

想到以后再也不用扮作老妇,白狼有些惆怅。她回想起几个孩子不舍的挽留。尤其是小孙子,用藕节一般的小手臂紧紧揽着她,哭得两眼通红,可怜巴巴的。
然而她还是挣脱她的小白手,把一块勾玉放在她手里。
“奶奶必须走了。不过放心,奶奶在不远处会看着你的。”她揉揉小孙子的白耳朵,“实在舍不得我,就赶快长大吧,会回来看你的。乖乖听爸爸的话。”
但是可能在也见不到了吧。
京都的阴阳师已经对她很宽容了,和玉藻前大人葛叶大人相比,阴阳师们不仅仅没有驱逐她,还让她和博雅大人在一起,生了一窝小狼崽。纵然在源家的保护下在京里待多久都可以,但是白狼不愿意在多给孩子们添麻烦。
以后要照顾好自己,我的宝贝们。

2
夕阳余晖。白狼从庭院中的树下挖出一坛酒。
看着漫天红霞,她索性把小桌搬到院子里,拿出白日买的糕点,跪坐在地上慢慢品尝美景。

白狼的家建在爱佑山上,当时偷偷私奔的两人把屋子建在山路旁,东西两间,沿路筑起土墙,另一边是宽敞的土地和山崖。这样关起院门,他们就独占了这点山崖美景。博雅砍了一棵小树,在崖边筑起栏杆,白狼栽了两颗白桦。原本小小的树苗此时已经高出屋顶,亭亭如盖了。两件小屋子现在也已经变成了有正厅,主卧,厨房,侧卧,和连廊的大房子—-缘由是白狼待产—-山路也改了道,不再顺着山势了。

日头沉下,彩霞辉辉变作暮霭沉沉。女子慢悠悠的收拾干净杯盏。明月高照,悬挂山间,崖下是茂密的森林,黑暗中依着地形一波波起伏,状似海浪;波浪间有银色缎带蜿蜒铺过。
难得一见的好月色。
于是,她又坐在廊下,执笔画起她所见的一切。

3
白狼记得,也是在这样的月光下,黑发青年披着长发托腮看着自己,右手持书,红色的眼睛被灯火映的一闪一闪,揶揄的看着自己鬼画符般的肖像画。
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然后他说:“喂,我看你这辈子都画不好人了,连我都画不好。”
他看着她气嘟嘟的脸蛋。
半晌他凑过来,狠狠的亲吻。
......
随着岁月的流逝,白狼的书画被他教的越来越好,也学会了写和歌。后来他俩搬回源家大宅,博雅的父亲去世了,孩子们也渐渐长大。但是趁着月色看书作画习惯他们一直都保持着。
直到最后一天。

博雅是在这样的月色里走的。
彼时,白狼扮作老妇的样子睡在他身边。他缠绵病榻月余,忽然间慢慢坐起来。
白狼为他披上衣服,他握住她的手:“喂,稍微让我看看你原来的样子吧。”“啊。”
他抚摸着她的脸:“果然,这么多年还是最喜欢你刚睡醒的样子。”
“这么长的时间了,我的头发也的和你一样了。”
白狼笑笑:“我也不是变得和你一样了么?”
看书习字,一头野兽变成了风雅女子。
“啊,是啊。”
博雅颤颤的走到门前,看着月色。
“果然,还是放不下你啊。”
“归根结底,我还是自私啊……明知无法陪你一辈子.....咳咳咳......”
白狼拍拍他的肩膀,帮他顺气。
“夫君,我,很幸福啊。”
“能和你一直一直看着这夜空,陪你走过这一辈子,锅碗瓢盆,酸甜苦辣,这一切,足够了。”
博雅看着她,眼中燃起少年时代的光。
“哈哈哈......当然......我当初可是承诺过让你幸福的.....咳咳咳”
但是......
“我走以后,你就去寻找一个可以照顾你的人吧。不要再找一个人类了。”
“啊?我就这么让你.....”
“当然了,你这么傻,到现在还分不清盐和糖。没有我给你讲笑话,你一个人多无聊。”
......
博雅看着夜空,靠着白狼。
“没有比这再棒的日子了。”
白狼抚摸着他的头发。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难以分清。
“博雅,睡吧。天亮了我叫你。”
“啊。好啊。”

4
月光如水。
白狼摸摸身边,冰冷冰冷的。
她收回思绪,脸上带着一股笑意。银发女子披着长发,托腮看着手里的画,右手拿笔,目光揶揄。
半晌,她在画里悬崖边望月的少女背影边,画上了一个黑发青年。
她打了个哈欠,回屋了。
月下的笔墨散发着冷冷的光。

5
“和人类相爱幸福吗?”
“幸福。”白狼回答。
“幸福的可以回忆一生。”